那假山后方夹壁甚窄,比之徐菀音先前自己一个儿遇到巡夜太监时,躲的那处假山石更窄那么一些,她却未曾觉得后背被那嶙峋山石硌得生疼。
等巡夜队伍走过了,徐菀音才发现,原来是身边那人用两手护住了自己后背,想来他的手,定是被那凹凸不平的山石硌得极为疼痛了。
此刻方觉着,自己离那人实在是太近了,完全是紧紧贴在他前胸,被他整个儿环在怀里。
在徐菀音的印象里,之前与这宇文少主也有过相向而拥的时候,是那次在马背上,自己被他整个儿扭转过身子来,箍在怀里,与他面面相对。
这次却是站立着,自己将将能看到他胸前衣襟上那片暗纹,倒是避免了上次那般对面而视的尴尬。
便极小声地悄悄问道:“他们走远了……你的手被磨疼了吧?”
听见头顶那人的声音也是极低地回答道:“不妨事。”
却未觉着他要往外挪动的意思,便道:“咱们……出去吧。”
那人似是犹豫了一会儿,却仍是丝毫不动,反而将头俯下来,俯到自己耳边轻声问道:“徐公子,你可知今日听到的……乃是何人?”
徐菀音老实道:“当是……二皇子殿下……和他的小丫头吧?”
宇文贽听她这般回答,倒是愣了一下,随即正色沉声道:“徐公子,今日之事,你须得当它从未发生过才好,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只能是你永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