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看得两眼,却见他好似要转脸过来看自己,忙将眼儿转回去,心想这黑暗中,他应该没发现自己看他吧……
就这般过了半晌,又悄悄转动了眼珠,侧眼去看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正与他暗黑幽深的眸子对上。
他那眼神,看得怕人,又深邃又强势,像是盯紧了人便不容躲开一般,攥住了她的眼神。
此刻的徐菀音自是不知,墙内那二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旖旎纷乱。二皇子不再哄劝,只剩了些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呼出来。那叫莹莹的女子,也是娇喘呼应,时而呻吟,又忽忽地被冲断……
十九岁的世子爷此刻满脑子都是曾经的那两个吻,已然尝到嘴里的滋味,又如何是想忘便能忘掉的?
娇人在怀,耳边春声不绝,记忆中又满是那食髓知味的香甜蜜吻……
宇文贽觉得自己快要爆开了。
他将手里捧着的那张小脸轻轻仰向自己,月光下,只见徐公子眼神飘忽,似是不敢看向自己,也不知在想什么。
皇宫的庭园中,虫鸣唧唧,月色如纱,晚风沁凉,怀里那人身上淡淡的橘子花气息似有若无地浸入他鼻腔,幽幽扰扰地撩拨他。
然而那吴药师的话却如炸雷一般提醒着他:“……例如口中涎水之味、身体泌物之味,乃至于被摸触揉搓等等……若再有其事,恐致受害人强烈不适,以至于惊惧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