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贽听得面热心跳,身体也是起了些异状,忙稍稍离徐菀音远得一些,伸手捂住她两耳。
却见怀里这小郎君,在清泠泠的月光下,小脸上泛着粉润润的光泽,双眼透着羞意,小巧高挺的鼻尖儿,似乎都羞红了,小嘴微张着,被墙内那不绝于耳的唇舌之声给逗得,好似在轻轻颤抖……
徐菀音早已被那墙内之声羞得又是恼怒又是害怕。
她毕竟是个孤身在外的小女郎,来京城之前一直与家人在一处。母亲是个不太管事的,又与父亲一道,对大儿晚庭的关注度远高于对二女儿菀音的。总觉得女儿还小,不曾与她有过男女之事的启蒙。父亲徐渭就更不用说了。
柳妈妈倒是机灵又老道,却未曾料想,自家小姐一来京城,便一忽儿招惹上太子殿下,一忽儿竟又与世子爷同处一府。待柳妈妈反应过来时,那太子殿下和世子爷,便连看小姐的眼神,都不对劲了。那老婆子直到现下,都还未能整理清楚,到底要和小姐如何上了这一课呢。
然而无论柳妈妈要如何上这一课,都是来不及了。
徐菀音此刻硬生生地被那宫墙以里的二皇子和莹莹姑娘上着课,自己还被世子爷紧紧搂在怀里……
她又如何能知道,那贴着自己的世子爷究竟是咋了,变得怪异紧绷,又迟迟没有放开自己,他是忘记放开了么?
那墙内的声音越发令人脸红,徐菀音便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意思是“世子爷你可放开我了”。却感觉两颊一热,世子爷的大手已将自己两耳捂住了。
那手捂得很紧很有力,果然那些怪异的声音都传不进耳内了。徐菀音心下稍定,便不再动弹,却觉得身边那人似乎越来越热。
悄悄侧眼儿看他,便见他咬着牙,一张俊脸上似是因痛苦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