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自己与那徐公子,虽未至这药师所述之“迷jian”的地步,却也是又亲又摸,口中气味、身上体感,恐怕都是潜伏的祸因。
霎时间,那徐公子闭了眼儿,微翕了小嘴,迎了自己唇舌的那两番蜜吻,又如滚雷一般炸入自己脑海。
心知那样销魂相接的吻,是再也不敢肖想的了。一时间竟是心中空落落的,隐隐作痛。
随后将那吴药师在京兆府挂了名号,令其不得再作此类犯律制药之事。也见他是个好钻研能做事的,且放他一马,心道日后可留作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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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漱玉轩那头。杜老夫子一早便到了学堂,听说世子告假,有差事要办,堂中只剩个徐伴读,心中又是来气。
心道那小伴读,连字都写不明白,竟须自己这个弘文馆学士、太子太傅大人亲自教么?
够得着么?
吹了一息胡须,顿着拐杖进得堂去。
那徐伴读倒是规规矩矩立于那处,行着叉手礼。
杜老夫子眼神虽不好,看那个影儿,还是能分辨出是个态度端正的模样。便慢吞吞迈着方步过去,令她将昨日所抄的字拿来检查。
杵到脸前看了两页字,心中大奇,心道怎生这小伴读进步如此神速?怕不是旁人代写的罢?
拿起后一页,见是幅画儿。
徐菀音并未发现,自己不小心将昨日画的两幅人像图给夹带进了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