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贽说:“所以,徐公子现下需要琢磨的,是如何写出真正过关的字。”
徐菀音叹口气:“宇文少主,若我能琢磨明白如何写出真正过关的字,又何须被夫子训斥得那般狼狈呢?”
于是宇文贽便拿出了他替她备好的临摹贴。
便如夫子今日教她的那般,一字一字、一笔一划替她分析,究竟应该如何写,才能写出那笔锋,写出那风骨……
可是徐伴读又如何做得到融会贯通?
于是渐渐的,宇文世子便到了徐伴读身后,他的大手也握上了她的小手。
他一边捉着她的手一笔一笔地写,一边一句一句地解释,这一笔如何使劲、那一笔如何泄劲……
便是如刘清纨远远看到的那般,那高大英挺的世子爷,将个娇小纤秀的小伴读,细细密密地拢在怀中,圈在臂里。
大大的冰鉴里,丝丝缕缕透出凉意,透进世子爷炽热的怀抱里,将小郎君那小身板儿浸润得清清凉凉,却同时令得世子爷那颗心,愈加灼热。
不知怎的,有这小郎君在怀中,宇文贽心里前所未有的饱足安宁,只是觉得畅快欣喜,就便是要陪着她抄完那一百遍,自己也乐在其中。
那小郎君却显得甚为焦灼。因宇文贽捉了她手写完,再让她自己写,似乎又掉了一口气,总是不得满意。
如此反复得多了,便觉出她越来越恼,那娇润润的小嘴也嘟了起来,令她头顶上方的世子爷一眼也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