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一个小窗, 还摆不下冰鉴。
气鼓鼓的小徐伴读便是在那么样一个小屋里, 硬生生写了一天的字。
身上还裹着足可让她背过气去的束胸。
于是,当杜老夫子吹完胡须瞪完眼、令她全部重写后,她一阵风儿地冲回栖羽阁, 让人将最大那个冰鉴搬入书房, 准备今夜就在这里鏖战了。
要鏖战, 也得凉凉快快地鏖战不是?
却仍是头大!看起来,就连自己写得最好的那几页, 杜老夫子也是不满意的。
幸好没过多久,宇文少主便清爽爽地过来了,带着一身儿淡淡的檀香气息。
徐菀音这回发现,那宇文少主还真是个会安慰人的。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自己因为要鏖战一宿而烦躁不堪的心,妥妥地放了下来。
宇文少主说:“徐公子,杜大人应是个看实效的,若你能写出真正过关的字, 哪怕只是一页,在杜大人那里, 必是能强过一百页。”
徐菀音深以为然。
这么说起来,自己只需好好儿的抄完一遍即可!
根本就不用抄那一百遍!
这世间还有比宇文世子这句话更好听的言语么?
她两个眼儿都放出了光来,盯着宇文少主的脸, 因为他后头应该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