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杜蘅大人仍是不放过她,斥她道:“谄媚之徒!”
徐菀音好生不服,却不敢再多说。听那杜衡大人又道:“去吧,自己去隔壁,将此题写做文章再回。”
徐菀音只得挪到隔壁,自行磨墨写文。写得倒是飞快,不一刻工夫,便拿了那文章,回到杜蘅处。
那杜蘅见徐伴读这么一会儿就回来了,心中已是不喜,觉得她草率无比。
将那纸张杵到半盲的眼皮底下细看。才看了几个字,便被徐菀音歪歪扭扭的字迹辣了眼睛,禁不住勃然大怒。
于是将那纸“唰”地扔出去。劲儿却使得大了些,纸非但没有扔到徐菀音身上,反而倒飞回杜大人头脸上。
还未干透的墨迹,便染了些在他额头上。
见那老夫子一脸滑稽,徐菀音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杜大人便更怒了。斥道:
“真真可惜了这上好的澄心堂纸……罢了罢了,老朽无用,竟被指派来雕这朽木,若不念你是世子伴读,何须如此折磨……”
于是罚徐伴读抄《荐季直表》,说道,那楷书直表的笔法,专治浮滑。
想一想,又加罚百遍。道:“周兴嗣一夜成文,发尽白;尔抄百遍,若能不寐,方算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