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武课教习均与宇文贽相熟,那程钊甚而曾在宇文贽军中任掌兵副使。如今应新朝皇帝的要求,来执掌国公世子的武课。俱是心知,只个来点卯而已,将宇文世子诸般武艺皆有精进等情况,写到文书内,好叫皇帝掌握。
至于伴读徐晚庭,却是有个月考旬考的任务,几位教习稍微有些犯难。
因伴读学举考以来,与课业相关的文武教习师尊们,已对入了私习名录的生员们了解甚透。
这徐晚庭,早有了个“头名、貌美、文课待考、武课了了”的名号。更因“坠马养伤”的因由,缺课堪堪一月,师尊们便都有个“此子麻烦”的印象。
这回见了面,几位教习导师心中暗道,确实貌美。却见他身量瘦小,又是担心,那月考旬考等任务都不轻松,这小伴读却如何能完得成?
徐菀音向几位教习见过礼后,望向一旁的宇文贽。依礼,她应称呼他为少主。便招呼道:“宇文少主,晚庭这厢有礼。”
却看那宇文少主侧着脸儿,竟连眼神都未朝这边转一下,道:
“徐公子有礼。”
语气虽恭,却极是漠然冷淡。
徐菀音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阵似酸又涩的感觉。
心道怎生这般奇怪?自己却在心内翻了个小小白眼,不再去看他。
主师顾琰正要例行训话时,却听马蹄声得得,一匹白马竟直接从那校场围门处奔了进来。
徐菀音正奇怪,心道怎会还有人来,还那般不知规矩地骑着马长驱直入。却见几位武课教习已齐刷刷地下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