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奴家没敢去那胡夷馆买幻心丹,因奴家从好几处都听来,那幻心丹催情的功用自是有奇效,却阴狠绝命……奴家也是个怕因果报应的,不愿因此等交易之事,绝人生路……”
刘氏说着这幻心丹,自个儿也是心神动荡,便停下来喘口气。
却听那人有些急切地问道:“那你究竟用的何药?”
刘氏被那质问声惊得在地上抖了一抖,忙又答道:“奴家有位上家,专门配得一味“情心丹”,乃是请药师将那幻心丹做了些材料增删。起效稍慢些,却也能使服用者血热情迷,甚而比那幻心丹的持久效用更甚。最好的是,不至于令人因情浓而至绝命……”
听到此处,头顶那人一步跨至她眼前,急急问道:“你给……用的便是这情心丹?”
刘氏忙点头如筛糠,生怕那人一脚踏到自己头上。
又听那人问:“这情心丹可有解药?”
刘氏答道:“却是不曾配有解药……”
那人似乎又急了,那脚几乎要踩到她头顶一般:“此话何意?怎会不配解药?”
刘氏:“因情心丹性缓,服之只能致人一时迷乱,其后药性便能自散,服药者也能自行消解,恢复如常。”
那人听完此话,却似是呆了过去。
好一会儿,才又问道:“若用了情心丹者,误服了幻心丹解药,会如何?”
刘氏更是被这话问得呆若木鸡,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奴家从未见过幻心丹,何况幻心丹的解药……奴家实在不知,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