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静得一忽儿,又听那人道:“去云享楼那人,你也说说。”
刘氏:“那位大人,倒是好生不一样……奴家未曾想,竟会是那般年轻标致的一位……大人。他个子极为高挺,身长八尺有余,奴家能这般估算出来,是因为奴家看他过门檐时,竟须稍稍偏头才得过……那日他穿的一身骑马装束,奴家记得,乃是紫青色缺胯圆领袍,外罩画有狩猎纹的纱垂幕离,头上戴了……”
正说得起劲时,却听那人道:“穿的什么,便不必说得那般细了。”
刘氏将头在地上轻轻一磕,道:“是,奴家对那位大人实在印象深刻,不免多嘴了些……若是不说他穿着,便是身高与面容最是易辨,那位大人长得,实是……”
那人又打断她道:“罢了,面容也不必多说,你却说说,你怎知他便是那位‘大人’?”
刘氏:“奴家……实则也是猜测,却不曾有疑。只因画像上这位公子特别交待过,要来的这位大人,身高面容俱是顶顶卓绝的人才,气度更是不凡的神仙样人物……因此奴家一见那位大人,便是知道……怎可能还会有旁人,比那位大人更符合……”
那人“咳”了一声,又打断了她:“你那什么间里,用的何药?”
刘氏“哦”了一声,颤声答道:“奴家知罪,那溪流两边,种的乃是押不芦草,又称‘回回地鬼参’,与廊边所挂甘松香囊,气味相合,能致神飞恍惚……精神……亢奋……”说到此处,她有些惶恐不安地将头在地上磕了两磕,“只是这般了……却是不会对来人造成任何伤害。”
那人似乎轻哼了一声,接着又问:“对床榻中那人……你用的……可是幻心丹?那丹药,却是能要人命的!”声音似是咬牙说出的。
刘氏心里“咯噔”一声,心想抓自己来的究竟是何方高人,竟似摸清了自己的底细。又是连连磕头,丝毫不敢隐瞒,道:“奴家万万不敢……不敢直接用那幻心丹……”
头顶那人乍一听刘氏此话,竟是一凛,眼里似有神采一亮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