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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菀 椒蛮箶 1018 字 3个月前

宇文璧朝儿子伸过手去,摸索着按住他手腕,道:“贽儿,为父虽看不见了,但耳朵还没聋。有些事,挡不住便是挡不住,那发生在礼部侍郎陈翔,还有羽林卫中郎将身上的事,外头传得沸沸扬扬……”他声音微沉,“陛下看重你能办实务,可有些差事,未必非你不可。”

宇文贽反手握住父亲的手,温声道:“父亲放心,儿子有分寸,外头传的那些事,不过是些无稽之谈。”

宇文贽早知父亲在母亲亡故后,一心求去,而新皇陛下绝不肯将宇文家留置不用,其意愿昭然,宇文贽也是心知肚明。因此只默默领衔就职,并未与父亲多有沟通。

宇文璧续又叹口气道:“吾还听闻了一些关于你的风月之闻,未知真假……”

他停了一停,没听到儿子有何言语,继续道:“少年人慕风月,吾本不欲置辞。况且吾也知,你有此变化,当与吾毁目之举不无相关……”

宇文贽沉默不语。

新朝甫立之时,新皇李卓作前朝旧臣清洗,整个京城动荡三月有余。

父亲眼见李卓手段狠辣,更惧自己染上功高盖主之嫌,退意坚决,不惜自毁双目。

其时人心惶惶、杀机四伏。宇文家满府上下候于京内一位前朝旧臣的府邸内。那位旧臣已遭满门清算,府邸内门扇半倒,门槛断裂,墙壁上偶见刀斧劈斫痕迹,书籍字画、帷帐陈设等尽数搬空,床榻、箱柜均被拆毁,仅剩空架。一家人便在那亡败气息中,等待新皇最后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