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斓樱此刻已复从容之色,她侧脸看一眼宇文贽,笑道:
“宇文公子一向神勇,奴家又欠公子一回,说不得越欠越多,可如何是好?”
说话间可知,二人乃是旧识。
吕斓樱见宇文贽只是看着眼前这位面生的俊俏小郎君,便对徐菀音道:
“瞧我这被惊得不爽利的,还没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徐晚庭,上月刚从岭南来京。”
方才闲话过的几位夫人,此刻也是慢慢凑了过来。便有一位夫人帮她补充道:
“这位乃是岭南郁林都督府徐渭大人家的大公子,此番到京里来应学举考试的。怪道有这般身手,倒好叫我等又开了眼……”
宇文贽听得此话,便又是深深看了徐菀音一眼。
徐菀音先前本不欲将自己参加了学举考试之事说出来,因满心以为考得稀烂,总也是要脸面的。却被神通广大的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竟是生生将她家世渊源、来此作甚扒了个干净。
紧接着,又有夫人关心起吕斓樱来。
原来这吕斓樱也是个有来头的,尤其在贵女圈里极是有名。她乃是京城里女眷们的顶级消费场所“异香园”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