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冤枉了人,陈白荀给了旁边打手一个眼神,对方会意,丢出一包银子。
“此事是我对不起你,这些银子,可能相抵?”
“能,能能。”冯言连连点头。这些银子少说也有五十两,够他从这儿逃到京城了,只要能远离这泼妇,挨顿打算什么。
看着陈白荀远去的背影,冯言竟还笑着说了声谢谢。
另一边,阿满和何妈已经找遍了书院附近的所有街巷,都没有看见小铃铛的影子。
而且,问街上的人,都说没见过有卖糖葫芦的货郎,着实可疑。
眼瞧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小铃铛还没有踪迹,阿满腿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小心,”虚空中伸出一双手适时扶住他,阿满定睛一看,是傅云修。
这是相逢之后第一次,阿满在他面前露出无助的神色,“公子,小铃铛她”
“别担心,我知道小铃铛在那儿。”傅云修说。
方才他在街上碰到了六神无主,四处找人的何妈,一问才知道,小铃铛不见了。
几乎是瞬间,他就笃定小铃铛一定是被沈檐的人带走了。
难怪那镖局的几个打手昨日下午忽然来向他请辞,说是有一趟重要的镖需要他们押运。当时他也没起疑,还想着今日重新找人,结果人还没找到,小铃铛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