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陈家退婚后,他为了面子,不得已娶了五娘进门。谁承想平日里总对他温顺有加的人,成婚后竟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但事事管着他不说,还一个心中不顺就拿他撒气,就连他娘在她手里都拜下阵来,带着他爹到木料坊去住了,徒留他一个人在这受苦。
冯言出了门,冷风一吹,才发现那泼妇竟连件厚实些的衣服都没给他就把他赶出来了。
拢了拢袖子,冯言从里头掏出几个大钱,想着找个酒馆打碗酒暖暖身子,却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被人套了麻袋,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毒打。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就在冯言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时候,那些人终于停了手。
麻袋被人取下,冯言终于重见了天日。
一只大脚踩在他胸膛上,陈白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冯言,不想死的话,趁早将小铃铛交出来。”
冯言看打他的人是陈白荀,咒骂的话还未出口,就被他踩得喘不过气。如今听他这问话,更是一头雾水。
“什,什么小铃铛,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陈白荀脚下的动作加重,“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继续给我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陈白荀挪开脚,得到命令的打手们伺机而动,冯言已然被吓破了胆,忙配上笑脸,“别别别,我说,我说。”
“我先前,确实有这个想法,想要抓了小铃铛讹一笔钱,然后带着去京城赶考,可我还没来得及实行。现在小铃铛不见了,真不是我干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白荀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全然没有丝毫文人的风骨,也料定他不敢撒谎,“当真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要是干了,我天打五雷轰,我不得好死。”冯言发誓赌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