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当年你……”傅云修想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年……”当年的一切,对阿满来说,就如同噩梦一样。
无休无止的追杀,冰冷刺骨的河水,触目惊心的鲜红。
“都过去了。”阿满不想回忆,更不忍回忆。是那个傻女人,用她的一条命换了自己一条命。
“好。”阿满不想说,傅云修也不逼她。好半晌,他又开口,“听说四日后就是你出嫁的日子。”
傅云修忍住情绪,努力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喜啊!”
语气依旧平静,可只有傅云修自己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究竟有多么言不由衷,心痛欲死。
当年的阿满,也是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阿满笑了笑,“多谢公子,原本想发请帖给公子的,但客栈的人说,你已经退房离开了。”
“是,我在这边租了个院子。”傅云修说。
“原来如此,”阿满说:“那三日后,请公子来吃喜酒。”
“我灰去的。”傅云修说。即使阿满不请他,他也会去的。
他要亲眼看着阿满走向她的幸福。也算是对他的惩罚。
二月初九那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