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孩子,其实是公子的骨肉。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馒头瞬间兴奋不已,“多些大哥,有时间请你喝酒。”
也不等马夫说什么,馒头便直奔二楼而去,兴冲冲的推开门,“公子我跟你说,阿满其实没成……”
房间里地龙烧的正旺,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一夜的大雪,整个并州都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寒风凛冽,上街的人都行色匆匆赶着回家。傅云修裹紧了身上的大氅,躲在梅树背后,神色贪婪的看着门前那个玩雪的小丫头。
果真是阿满亲生的,即使一个人玩,也能玩得不亦乐乎,对着自己堆好的雪人又是拍手,又是大叫,开朗活泼的像个小太阳。
傅云修不由想到,当年阿满也在梧桐苑堆过雪人。有他,有她,有傅宝,也算是一家三口。
而如今时移世易,阿满和别人组成了一家三口。
思绪回笼,傅云修自嘲一笑,抬头再看时,门前却不见了人。
“叔叔,你在看什么?”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傅云修低头一看,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正站在他面前,凶巴巴的盯着他。
“我……”傅云修不知如何解释,想伸手摸摸她,却被她后退两步躲开了。
小丫头继续盯着他,“昨夜在此处的人也是叔叔对吗?”
想不到竟被她发现了,傅云修笑了一声,如实回答,“是。”
“那叔叔是坏人吗?”
“不是,”傅云修摇摇头,“叔叔与你娘……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