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公子从没来过并州,从没找到阿满。至少,公子看着还像个活人。
哪像现在,□□活着,灵魂却早已死去,不声不响,不悲不喜。
吃过早饭,傅云修又发起了热,馒头伺候他吃过药后,见他终于睡了,这才放下心来,到后院去喂马。
这一路上风雨无阻,两匹马可是遭了大罪,可得好好补一补。
在盯着马儿吃饲料的时候,负责看守马棚的马夫过来和他闲话。
“公子昨日询问林娘子,可找到人了?”
昨日,馒头就是出门碰上了他,才打听到的阿满店铺的位置。只是当时走得急,没问他怎么会认识阿满。
“嘿,这林娘子,整个并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家店里买的那个什么花露,可被女子视为至宝。”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先前,也陪着阿音去看过。”
看他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馒头就知道,这个阿音,定是他的心上人。
“要说那林娘子,也是个奇女子,一个外地人,愣是在并州闯出了一番名堂,在许多本地脂粉店中脱颖而出。许多并州女子,都以她为榜样呢。”
“是嘛,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见他如此了解阿满,馒头忍不住向他打听道:“那你可知道,那位林娘子的夫君是什么人?”
“夫君,没听说林娘子成亲了啊!”马夫一头雾水。
“怎么可能,不是说那林娘子带了个孩子。”
“嗐你说这个呀,”车夫又起了兴致,“听说这林娘子之前确实成过婚,只是夫君死了,才自己带着女儿来了并州谋生。”
没有夫君,但却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