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儿那还需要我打理,人家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我去不是讨嫌嘛。”嘴上这么说,但柳夫人心里却比吃了蜜还高兴。
如今长泽成婚了,云霆在京城,据说户部尚书的女儿对他也颇有好感。傅家三个儿郎,现下就只有傅云修这个大哥没有动静了。
傅夫人瘫痪在床,她终究不是他的亲身母亲,有些话也不好说。
柳夫人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云修,这都三年了,你也该放下了。难不成找不到阿满,你这一辈子,就这么守着梧桐苑,孤家寡人的过?”
“也不算孤家寡人,不是还有馒头吗?”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柳夫人没好气的说。
“姨娘,有些话我早就说过了,这辈子,我心中的妻便只有阿满。”
“即使你一辈子也找不到?”柳夫人问。
“找不到,我就等她一辈子。”
“哼,你倒是痴情。”柳夫人冷哼一声,“罢了罢了,我也不做那讨嫌的人。对了,半个月后是冬至节,你总得回家来吃个饭吧,你娘也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最近总念叨着。”
“好,我会去的。”傅云修说。
出了梧桐苑,柳夫人笑得格外开心。但芳怡却愁眉不展,“夫人,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万一公子发脾气。”
“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只是见个面吃个饭,能相中最好,若是相不中就拉倒呗。”这次冬至节可不仅仅是家庭宴会,更是柳夫人暗戳戳的给傅云修搞的相亲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