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子说冷了,那他就把火往旺盛弄弄,他被烤馒头就烤馒头吧。
一仆一主一直在屋里待到下午,一如曾经一般,傅云修看书,馒头偷偷睡觉,可这一次,却在也没有一个小姑娘,时不时地送些茶水糕点,穿梭于这狭小的空间。
屋里,着实寂静地有些吓人了。
“公子,你少看些书吧,仔细伤了眼睛。”馒头一觉睡醒,抻了个懒腰后见傅云修还拿着书看,不由得小声提醒。
这书公子这一年看了都不下八遍了,就算是思念阿满,也不带这么糟蹋自己身子的啊。
见傅云修不为所动,馒头暗暗思忖着自己若是过去抢了书,挨打的几率有多大,却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几声轻微的敲门声过后,不等馒头去开门,房门便从外面被推开,柳夫人走了进来。
骤然袭来的冷气呛地傅云修猛咳起来,柳夫人回过神来,忙让跟着的丫鬟关了门,倒了杯热水递给傅云修,“快,喝口水压压。”
傅云修接过水杯,却并未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昨日下了雪,我寻思着你在这边会冷,过来给你送点东西。”
她看着傅云修身上盖得这件已经有些陈旧了的大氅,温声道:“这大氅也已经三年了,早就不御寒了,我让芳怡在库房里寻了件墨狐皮,你试试,挺暖和的。”
傅云修哪里还能听不懂她话里的深意的,这是借着送大氅的名义,让他放下往事呢。
“不必了,这墨狐大氅难得,姨娘还是给长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