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语气戏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承安候府无人了呢!”
“哥。”
“云修。”
傅长泽母子二人看见傅云修,整个人顿时有了主心骨,柳夫人更是硬气了起来,“傅昂,如今我侯府的世子回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傅昂完全不在怕的。
“世子?”他上下打量着傅云修,嗤笑一声,“如今,我才是傅家的家主,这侯爵之位,自然也该是我的,各位族老,你说对不对啊!”
“那是自然,傅轩是由族里商讨钦定的家主,既是家主,那自然也该承袭爵位。”
有人语气强硬,随声附和,也有性子软的,跟傅云修解释,“是啊云修,云霆出事,你有不在雍州,这偌大的侯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总得需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不是。”
“主持大局,”傅云修哂笑,“是主持大局还是乘火打劫,二叔想来最清楚。”
“你……”傅昂气结,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冷哼一声,“哼,如今事已成定局,即便你心中不快,也于事无补。作为你的二叔,我也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想想你的母亲还有这一大家子。”
“看来二叔是觉得陈氏死了便万事大吉,说话都硬气了不少。”傅云修轻笑着扫视过在场的所有傅轩的人,话音一转,“但是,谁告诉你,事已成定局了。”
“哼,不知所谓。”傅昂冷冷甩袖,不在搭理傅云修,吆喝着下人,“给我继续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