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候着的侍女和家丁闻言鱼贯而入,准备将主院里较为陈旧的东西都搬出去,换上傅昂习惯用的陈设。
家丁们私下里得了傅昂的指使,对于院里曾经傅轩用过的东西,更是大肆打杂,一时间,主院里乱作一团。
柳夫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夫君最喜欢的鱼缸被毁,里头的鱼东一条西一条的乱蹦跶,最终被人踩成肉泥,却无可奈何。
如此乱象,傅昂满意极了,继而转头看向已经被他的人给钳制住的徐管家,“徐闻,我劝你也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早点将府兵的令牌交出来,还能免受些皮肉之苦。”
为了避免惹出事来,傅轩一早便让人将候府里的下人给关了起来,徐管家也被他提前找人给困住了。
“我呸,就凭你也配做侯府的家主。侯府的家主,只有大公子傅云修一人,我劝你尽早死了这条心吧。”
“倒是个硬骨头。”傅轩面带笑意,抬起一脚踢在了徐管家胸口处。徐管家被踢翻在地,捂着胸口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
傅昂拍了拍被弄脏的衣角,温声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带下去,给我好好伺候。”
“是。”几个家丁领了命,拖着徐管家便往院外走。却在走到门口时,被人飞脚又踹进了屋里。
两个壮汉摔在院里,动静吓坏了一旁搬东西的婢女,几人手一抖,价值千金的琉璃花樽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怎么回事儿,毛手毛脚的,连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傅昂看到地上的碎片,抬脚就踢,却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二叔真是好大的架子,一个白身,竟敢来我侯府又打又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