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牺牲了傅云修,做这个恶人。
而今日的一切,也是他们兄妹俩的计策。他唱白脸,进行威逼,沈皎唱红脸,扮弱进行利诱, 如此一招下来,就不怕他傅云修不心动。
“这有什么, 只要我嫁过去,就没有我沈皎平不了的事儿。”一个通房而已,到时候发卖了也就是了, 男人嘛,新鲜劲儿过了,其实也就那样。
如沈家兄妹所料,傅云修还真就被沈皎给说心动了。
若真如沈皎所言,她嫁过去,即不撼动阿满的地位,又能解了他现在的难处,确实是极好的事儿。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
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傅云修想着想着,等再一抬头,人已经到了京兆府大牢。
夕阳西下,屹立的门头上“京兆府大牢”五个字熠熠生辉,让人望而生畏。
馒头跟了傅云修一路,也担心了一路。他怕公子应下将军府,负了阿满,又怕公子坚守己心,最终伤了自己。
这威风凛凛的京兆府大牢,既锁住了三公子,也锁住了公子。
“公子,你……”馒头想问你要进去看看吗,可话到嘴边,却被突然的一声怒喝打断。
“滚吧,再敢惹事,便打断你的狗腿。”随着怒喝声丢出来的,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花白的头发,满脸皱纹,一身补丁落补丁的短打污浊不堪,上面隐隐渗出血迹。
老人哀嚎着,哀嚎着,半晌后没了声音,竟像是死了一样。
“公子?”馒头有些不知所措,傅云修当机立断,“先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