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沈檐说的联姻的好处,几乎是踩在了傅云修的要害上。他确实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帮他除去所有的困难与阻碍。
“可是……”想起昨日来京城时,阿满看向他是眼中的爱意,傅云修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不可不可,婚姻大事,岂能用来交易,更何况,我心中有属意之人。”
“一个通房而已,大不了到时候一并纳入房中也就是了。难不成你作为侯府世子,将来的承安伯,真会娶一个农家女子做当家主母不成,不叫人笑掉大牙。”沈檐说,“婚姻大事,又岂是儿戏。”
“那又如何,”阿满爱他于微末,救他于水火,他又岂能辜负,“这件事,沈兄不必再提了。”
沈檐见他油盐不进,也恼了,直接下了逐客令,“既如此,那傅兄便请回吧,你的要求,恕难从命。”
沈檐拂袖离开,似乎是一点儿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傅云修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沈檐之前对于他要娶阿满为妻这件事十分赞同,如今又反对成这样,甚至字里行间都是对阿满农女身份的蔑视,难道就因为他相中了自己,想要自己做他的妹婿。
可若是自己真的改口同意,如此忘恩负义的行径,他真的会放心将妹妹交给他?
傅云修想不明白。
侍女带着傅云修出去,在走到主院大门时,却正好遇见了沈皎。
她看了傅云修一眼,眉头微皱,微微抿唇,似是有话要与傅云修说。
碍于男女有别,傅云修终是没开口发问,只是微微点头,越过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