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傅世子留步。”
傅云修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沈小姐有事儿?”
沈皎没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婢女,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是。”
婢女应声下去,沈皎又对傅云修说:“此地不宜说话,傅世子可否移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花园,沈皎回头看见傅云修刻意保持着距离,忍不住笑了,“傅世子果真是君子之风。”
傅云修说:“人多口杂,不敢污了小姐清誉。”
沈皎点点头,“果然如兄长所言,傅世子是个极端方的人。方才世子与兄长的对话我听到了。我自幼丧父,兄长与我如兄如父,对于我的婚事,确实是着急了些,一时口不择言,还望世子莫怪。”
“不会。”傅云修说。
“如此便好,”沈皎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膛,“我还怕你们会因我而起了隔阂,那我可就罪大莫及了。”
看沈皎说了半天也没什么重点,傅云修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沈小姐叫傅某过来,难不成是来当和事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