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满点头,又问:“我衣服呢?”
“你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我去你屋里拿了一套过来。”傅云修耳朵红得在阳光下如同成熟的紫葡萄。
阿满也有些不好意思,昨夜这人太火猴急,她分明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
阿满伸手接过衣服,见傅云修还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娇嗔一声,“你还不快出去。”
阿满穿好衣裳,洗漱完出来,傅云修已经在凉亭里晾好了粥。
男人长身玉立,风姿绰约,即使拿着汤勺也一点不掩贵气。
阿满看他满面红光,心中越发不平。怎得他这般精神十足,自己竟像是被人吸了阳气一般,腰酸腿软的。
吃过饭后,傅云修得空回侯府看了眼傅夫人,其余时间便一直和阿满腻在一块。
柳夫人原本还好奇傅云修怎么还在家,但看他一脸餍足的模样,作为过来人,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便也没有多问。
翌日一早,即便傅云修百般不舍,但还是动身前往京城。
在客栈和馒头碰面后,傅云修便去了趟京都府大牢。
花钱打点相熟狱卒时,对方闪烁其词,一看便是有事儿瞒着他。在傅云修再三询问后,对方才终于说实话,在他不在京城的这两日里,京都府尹对傅云霆动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