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傅云修便说了, 今早他要动身前往京城。可即便如此, 阿满心中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压下心底那些微的失望, 阿满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厉害。
昨夜那人就像疯了一样,非要压着她让她喊傅哥哥, 自己只要不同意, 他便又凶又狠, 或者就一直磨着她,吊着她, 直到自己开口求饶。
阿满想不通,那人明明和自己一样,一开始生涩的紧,怎么到后来就无师自通,如鱼得水了。
过分。
思及此,阿满脸颊泛红,面上更是热得发烫。伸手拍了拍脸颊,阿满正说要穿衣服起床, 才发现屋里根本就看不见自己衣服的影子。
“嗯?”阿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微微欠起身寻找, 锦被滑落,露出胸前和后背的大片春光,在晨光中白的诱人。
是以, 傅云修进门,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美景。
床上的人玉臂如雪,柔弱无骨,身上的锦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傅云修还记得昨夜自己在那处舔舐厮磨时的触感,那细腻的肌肤上,他留下的点点红痕如同梅花般绽开,让人移不开眼。
“阿满。”傅云修下意识唤了一声,随即才发现自己喉头发紧,声音更是嘶哑的厉害。
而床上,阿满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如同惊弓之鸟,七手八脚的扯过辈子,将自己包裹了个严严实实,确认无误后,这才开口说话,“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的。”
“我,”傅云修面上发烫,耳朵更是红得厉害,“我是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我做了粥,你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