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嫌弃他了,”傅云修撩起水,溅了馒头一身,“我看你一天是太闲了,行了,早点去睡吧,免得总胡思乱想。”
拿过桶边的衣服套上,傅云修站起身,馒头扶着他出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暗自撇嘴。
什么叫他胡思乱想,明明是这几日公子做的事儿太过让人误会。
就像今日,公子去大叔伯家拜访时,大叔伯说公子如今在家主争夺中算是落了下风。既没有想傅二叔一样有很多银子,背后有没有个有权势的亲戚相助。
如今公子想逆风翻盘,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找一个家世不错的女子,借助她背后的势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对于这种拿婚姻做筹码的交易,馒头一向觉得公子是很不耻的。他以为傅云修会反驳,不想他却沉默了,甚至还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这可吓坏了馒头。
所以现在他说这些话,一方面是探探公子的口风,另一方面,便是提醒公子,糟糠之妻不可欺,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但显然,馒头的话傅云修是没听进去的,因为他压根儿也没将二叔伯的话放在心上。
想要借助权势,或许沈檐是个不错的幌子。所以他打算借去京城朝拜的机会,探探沈檐的口风。
翌日,傅云修醒了个大早。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在侯府住了几日,现如今梧桐苑的被褥睡着,竟觉得硬得有些硌人。
在梧桐苑吃过朝食后,傅云修回了侯府。暗卫等着汇报情况,说截获了陈氏的信件,还说陈氏身边多了两个会功夫的人。
但根据两人的气息,暗卫可以笃定二人功夫不如他们兄弟,若是想要强攻抓住陈氏,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