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斟酌着用词。
傅云修捡花叶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摇头道:“没有,你别瞎想。”
见阿满仍旧不信,傅云修扔下花瓣,摸摸阿满的脑袋,解释道:“就是累了些,感觉好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那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儿睡吧。”阿满说。在熟悉的地方,人总是容易入睡些,睡得也踏实点。
“那你陪我吗?”傅云修忽然嬉笑着看着她。
他这话太容易让人误会,旁边还有馒头在呢,阿满有些羞恼,伸手推开傅云修的脑袋,“想得美你。”
是夜,傅云修还是歇在了梧桐苑。馒头伺候他沐浴,整个人皱着脸,一副便秘的模样,时不时还要叹两口气,听得傅云修格外难受。
“有什么就说。”
馒头绞着浴帕,都快要将帕子拧断了。见公子发话,他也决定一吐为快,“公子,你为何不告诉阿满你现在的情况。”
馒头有些不理解,他没有忽略阿满在听到公子说没事儿后,眼中的黯然。他相信公子肯定也看见了,但他选择了忽略。
“明明以前,你有什么事儿都会告诉阿满的。”馒头觉得,公子这些时日,似乎变了不少。
“告诉她又能怎么样?”傅云修问,“除了让她平添烦恼,没有一点儿用处。”
“公子这是嫌弃阿满了?”馒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