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傅云修拿出里面厚厚的一沓信纸,翻开了,只看到第一句话,便笑得见牙不见眼。
捧着信,将那开头的两个字放在唇齿间反复琢磨。越琢磨嘴巴咧得越大。
馒头喝完了一杯水,就看见自家公子只笑得一脸痴汉样。
虽说偷看他人的信件是不好的,但他终是没忍住。
借着倒水的功夫,馒头歪着头偷偷瞅了两眼。待看清那两个写得并不算工整,甚至还没他写得好的云修二字后,馒头一脸黑线。
这到底有什么好开心的?
不就是被阿满唤了名字吗?
他每天还被阿满馒头来馒头去的使唤呢。他骄傲了吗?他自豪了吗?
真的是,让人无语。
馒头暗暗翻了个白眼,表示十分不理解。
也幸亏傅云修没注意到他,否则肯定少不了对他的一顿戏谑。
有情人之间的小把戏,便是寻常的一句话,都能乐好久。更何况这还是阿满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虽然是用写的,但也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