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再有个两日,傅长泽便可以出来了。
傅云修去了大牢,告诉了傅长泽这个好消息。回客栈便听店小二说有他的信件。
空白的信封,上面并未写字。这让傅云修一时猜不透是谁写来的信。
“这信是从哪儿来的?”傅云修问。
“是方才信客送来的,说是从雍州来的,店面要给傅公子你。”店小二回答。
雍州?
傅云修大概猜到是谁写的信了,顿时心情大好,咧着嘴了句“有劳了”,便急急忙忙地回房去了。
傅云修在客栈住了也有七日,店小二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傅公子这情绪这般外露,一时也好奇究竟是谁送来的信。
难不成是心上人?
馒头早已见惯了自家不值钱的模样,故而也没觉得有什么,跟店小二点头致意后,紧跟着傅云修回了房。
被太阳照了一下午的屋子里有点热,馒头进去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了窗户。这才拿起杯子,倒了一杯茶给傅云修。
“公子,喝茶。”
但现下傅云修那有功夫搭理他,只匆匆说了句先放着,连眼神都不舍得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