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傅云修找来小二要了纸笔,思忖片刻,提笔落墨。
卿卿阿满,见字如面。久违芝宇,时切葭思……
傅云修坐在桌前,一写就是大半日。那上头的内容肉麻的,让馒头都不忍直视。
写好信,傅云修亲自找了信客送去,还反复叮嘱让他路上小心,别掉了。
阿满收到信时,是傅云修写好信后的第二日晨起。
如往常一般,阿满起床洗漱,吃过朝食后,准备收拾东西去街上摆摊。却忽然听得外头有人敲门。
阿满本以为又是侯府的人,却不想开门却是个生面孔,确认她就是阿满后,递给她一封信便走了。
看着那信封上遒劲的“阿满亲启”四个字,阿满不用看落款,便知这信是何人写得。
也顾不上摆摊了,阿满回到房中,仔仔细细地净了手,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拆开。
而信上开头的第一句话,边让阿满红了脸。
俗话说事以密成,傅云修怕书信半路掉了落在有心人手里,所以信中并未写有关傅长泽的事儿,更多的是自己的近况,以及对阿满的想念。
还说自己路过京城官学,修建的十分古朴典雅,以后可以让他们的孩子也来这里读书。还说自己看中了一款青玉簪子,十分衬她,还后悔去京城时没带着她,如今长夜漫漫,只能伴着思念入睡。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鄙寓均安,可释远念。
“嘁,什么跟什么嘛,谁念了。”阿满嘴上嫌弃,那笑容却灿烂的如初升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