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逆子!”沈母气指着他,眼巴巴地看着沈檐走出大门,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这是怨我,怨我拆散了你们。我告诉你,便是我死了,也断不会让那乡下人进门,拉低我沈家的门楣。”
从主院出来,沈檐看着眼前曲曲折折的走廊,只觉得心力交瘁。
自打他失踪归来后,母亲对沈皎是越发溺爱和偏执了。她难道不清楚,惯子如杀子,她这样惯着沈皎,迟早会出事。
反正这一次,他绝不会妥协。
主院里,沈皎看母亲被大哥气成脸色发青,心中愧疚不已。若不是她来告状,母亲也不会气成这样。同时也怨沈檐,为何平日里什么事儿都能答应她的大哥,在她的婚事上,反应竟这般强烈。
但其实,让沈檐反应强烈的不是她想和傅云修成婚,而是傅云修有心有所爱。他不愿意拆散这对有情人。
只是沈皎可不管这么多,无论怎样,,傅云修这个人,她沈皎都要定了。
客栈里,傅云修刚坐下,便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公子可是冷了?”馒头问。
“没有,估计是有人在念叨我。”傅云修说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估计是阿满又在想他了。
只是可惜,他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
虽说照沈檐的话说傅长泽被释放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看不到人,他终归心里不踏实。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两天。
但自己几日不回去,又没个音讯,阿满指定会担心。不若给她写封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