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次,他便察觉了殿下十多年都不曾察觉的真相?
沈檐不愿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因为傅云修没有立场去骗他。
多智近妖,难不成说的就是傅云修这类人?
还真是叫人羡慕又恐惧。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傅云修告辞离开。
待管家带着人走远了,沈檐终于忍无可忍。揪起手边盆栽树上的一片叶子,带着凌厉之势,向远处的柱子射去。
叶子擦过柱子,落在墙壁上溅起一片尘土,连带着落下的,还有一缕青丝。
“嘿嘿……哥!”沈皎悻悻地从柱子后面出来,看见地上被叶子削落的发丝,不满地跺脚,“哥你干什么,我刚长好的头发又给我削成这样。”
她的眼中并无恐惧,看样子就知道这已经不是沈檐第一次这么做了。
“既知如此,怎么还偷听,不是说要出门吗?”沈檐转身进屋,并不理会她的叫嚷。
沈皎看发火不管用,嬉皮笑脸的跟上,“哥,傅云修这次找你什么事儿啊!”
她站的远,并没有听见两人在聊什么。
“干你什么事儿?”沈檐睨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茶杯,才发现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