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估计最迟中午,便可传遍整个京城。
“三月后辰王殿下登基,为显天恩,会大赦天下。你弟弟既然并未参与谋反,也应当在大赦的行列。你且静候佳音”沈檐说。
“如此,那便多谢沈将军了。”傅云修起身,拱手一拜。
沈檐抬手扶起他,“不必谢我,一切都是你弟弟的造化,是他命不该绝。”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傅兄赐教。”沈檐说。
“沈兄但说无妨。”傅云修说。
“我想知道,傅兄怎知,皇位一事,陛下并不属意于禹王,而是钟于辰王?”这事儿不单单是他,便是连辰王都很是不解。
毕竟先前陛下对辰王可是没有一点儿好脸色,人人都以为他因为玉贵妃之死对辰王恨之入骨,为着他身上天煞孤星的命格避之不及,便连辰王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若非这次陛下亲召他入宫事疾,又以密信告知他提前入京请见,他甚至还被蒙在鼓里。
而这些,就是连一直死死盯着他的禹王都不知情,傅云修一个远在雍州,又久病在床的人竟能知晓?
而且回想当日种种,他似乎知道自己并不是真心跟着禹王,笃定禹王当不成太子,做不成帝王。而如今辰王继位,他似乎也不惊讶。
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凡事发生,自是有迹可循。陛下既然是慈父,细微之处,自会有所破绽。”傅云修说。
“可你当年入宫,也不过是个九岁孩童。”沈檐惊讶。他这些时日,也曾调查过傅云修的过去。说起面圣,他记得他唯一一次进宫面圣,是跟着他父亲承安候入宫,参加过一次陛下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