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坏话被人发现,阿满又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便被喜悦代替,提起裙摆,“哒哒哒”地跑过去,扬起笑脸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按理说,从京城出发,怎么也得到下午才能到家。
熟悉的笑脸,让傅云修又一瞬间的心痒痒。他捏了捏指腹,说“事情都办完了,就想着早些出发。你呢,什么时候收摊?”
“就现在,稍等我会儿。”阿满说完,便一溜烟儿回去,将摊子上的东西胡乱收拾着放进背篓里。
一旁的女子看着她的动作,又看着不远处马车帘子下露出的那张脸,是又惊又怕。
好家伙收拾这么快,这是特地来抓人的么?
几人想着,不由便对阿满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阿满可没空管这些,收拾好东西挥挥手,上了马车。
馒头知道自家公子肯定有许多话要和阿满说,自觉的挪开位置,和车夫坐在了前面。
马车里,傅云修看着那几人一副替阿满默哀的模样,不由得眉头微挑。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让你罚跪,不让吃饭,还不让睡觉,甚至还抄写女戒一百遍?”
阿满一噎,瞬间露出越发讨好的笑容,“哎呀,我这不是怕她们对你芳心错付,所以才这么说的。你都不知道,这些时日有多少人借着买胭脂的名义,来向我打探你的消息。”
“就那日,隔壁街开早餐店的王大妈,就来问过,说她家女儿十分喜欢画画,问能不能请你指点一二。还有那日,买猪肉的胡老爹说他家侄女十分喜欢你,问能不能到你跟前伺候。更可气的是那个王寡妇,说我粗手粗脚,一天抛头露面,定是不知道怎么伺候人。还说我长得如夜叉,说我声音粗得像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