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想着,很快,马车便到了雍州。
看着熟悉的建筑,傅云修只觉得归心似箭。
但他知道,这个时间,阿满必定是不在家的。
“老人家,劳烦你走一趟长庆街。”
如傅云修所料,阿满果然在长庆街。
早上带来的花露早已卖光,现下还有几盒胭脂,索性家里也就自己一个人,她便想着再等等,看能不能卖得出去。
由于傅云修的缘故,这些天,阿满的摊子上总是不缺和她聊闲的人。这不,又有几个女子,借着和她聊天,来打探傅云修的情况。
“听闻那傅公子脾气古怪,阴晴不定,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你是不知道,我上次只是忘记跟他禀报便打扫了他的书房,他竟大发雷霆,不但罚我不准吃饭,还罚我跪着抄写女戒一百遍,抄的我手都肿了。还有那次,我不过是吵到他睡觉,他竟将我关在门外,一晚上都不准回房睡觉。”
“这么严重。”几人吓得用手捂嘴,阿满却信誓旦旦,“不止呢,哎,反正说多了都是泪啊!”
几个女子面面相觑,没想到那如玉似的人儿,私底下竟这般可怕。
看她们那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阿满忍不住心里偷笑,随即便发现有一束目光在看着自己。
阿满顺着望去,便发现那马车上的人,可不就是他嘴里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