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这一番话,便是解释了他为何前来京城寻找沈檐。
沈檐听罢,也是深有感触。他沈家军个顶个的都是好男儿,因冻饿而死,着实屈辱。
“那就多谢傅大公子了,此番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待日后有用得着沈某的时候,定竭力相助。”沈檐说。
两人都是洒脱坦荡之人,这一来二去的,竟也生出了几丝惺惺相惜之感。
“如此,那便多谢沈将军了。”傅云修抬手行礼。
之后,傅云修又跟沈檐交接了下自己查到的消息,随即便告辞离开。
沈檐送他离开,进门时,却见自己的妹妹躲在柱子后头,行事鬼祟,一看就知道没干啥好事。
注意到自家大哥注意到自己,沈皎抬脚就跑,却还是被喊住,“过来。”
“大哥。”沈皎从柱子后头出来,捏着手绢,畏畏缩缩的。
“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干什么?”沈檐冷眼瞧她。
一听大哥这么说她,沈皎立马不干了,“我哪有鬼鬼祟祟,我是刚从娘哪儿过来,恰巧看见你送客,怕惊扰了客人,这才躲起来的。”
说到这,沈皎忽然高兴起来,蹦到沈檐面前,抱着他的胳膊摇晃,“大哥,方才来的人是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承安候嫡子傅云修,”沈檐垂眸看她,“他是雍州人士,你应当没见过他吧!”
沈皎从小到大,几乎就没出过京城,怎么可能见过傅云修。
沈檐只当她记错了,可沈皎在听到雍州二字后,瞬间想起两年前在雍州,自己好像确实见过他。
只是当时他好像还坐着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