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养伤,连带着她的生意都给停了。如今伤好透了,又恰逢春日繁花盛开,可不得把这些日子流走的银子赚回来。
也好在雍州卖花露的就只有她这一家,所以即使一月多不出摊,但依旧是人满为患。
唯一让阿满头疼的,便是上一次云阳伯府大张旗鼓的去梧桐苑道歉,致使大家都知道她与傅家大公子关系匪浅。
而且这段时日大家都在传,傅家大公子腿好了,这不,阿满今日刚出摊,便有人借着买花露的名义,来她这儿打探消息。
言辞之间,除却对公子的关心,便是询问公子现下身边有多少女子,自家的闺女,侄女,外甥女正当妙龄,崇拜公子许久,想前去侍候。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阿满脸上笑嘻嘻,心里却早已将人骂了千百遍。顺便在她购买花露时,暗中提高了价格。
同样的场景,侯府那边也是每日上演。
但这次不是给傅云修找侍妾,而是媒婆上门,正儿八经的来给他说亲的。
傅云修今年二十有五,说实话,已经过了大晟朝男儿最好的成婚年龄。可奈何人家家世显赫,又相貌堂堂,才华还一等一的好。
这不,听说他身子好了,不少大户人家都托人说媒,想要做成一桩好事。
一连好几日,傅夫人都有些烦不甚烦了,但也只能装着。
一方面,她在外面本就是慈母的形象,另一方面,傅云霆以后也要说亲的,虽说她内心里觉得傅云霆以后娶妻定当是京城的名门贵女,但她也不敢把人得罪狠了。
毕竟媒婆的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若惹了她们,只会平白生事。
在又拒绝了三门亲事后,傅夫人终于装不下去了,吩咐了门房,再有媒婆上门,就说她出远门了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