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这个名字,谢辰挑了挑眉,脑海里约么是有这么个人的。
传闻中他天资聪颖,但天妒英才,活不过二十五岁。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现下差不多刚好二十五岁。
“你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谢辰问。
“是他寻得我,说是跟当年沈家军粮草被埋一事有关。”沈檐说。
当年之事,便是谢辰也记得一清二楚。也恰好当时他正在同府之下的定州,这才能及时施以援手,不至于让那剩下的沈家军困于陇上,命丧黄泉。
“跟老三有关?”谢辰问。倒不是他小人之心,而是当年之事,若其中真有猫腻,也指定与皇室争斗离不开干系。
老二如今被废已成了庶人终身幽禁,若真有关联,那边一定是老三禹王。
“嗯,”沈檐点头。“当年负责押送粮草的押运官,乃是云阳伯爱妻的弟弟。对方本是军营里的一个小小队帅,却忽然一跃而上,成了粮草押运。当年雪崩说他同被埋葬其中,但其实,他还活着。”
后面的话,即使沈檐不说,谢辰也能想到。
这粮草押运和云阳伯有关,而云阳伯又与禹王交好。沈檐失踪后柳勋就成功接替了他,而柳勋与禹王又过从亲密。
若傅云修所言为真的话,那当年的种种,分明就是为了拉沈檐下马而下得一盘棋。
“所以,你打算如何?”谢辰问。当年的沈家军,死伤着实惨烈,所以他没有立场去替沈檐做决定。哪怕这会打乱他们的计划。
“我也不知道。”沈檐愁眉不展。他不想让那些将士们枉死,但又怕自己一行动,会打草惊蛇,破坏他们原定的计划。
“无妨,你不若先去探探这位承安候嫡子所说的话是否属实,若是真的……”谢辰好看的眉眼里闪出精光,“或许,会成为我们扳倒老三的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