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卫领命下去,谢辰负手立在廊下,许久,才终于说话。
“若此事为真,倒也是个好机会。”刚好,他也有一些猜测,需要验证一下。
是夜,傅云修接到沈檐的邀请,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将今日买来的小玩意儿分门别类的放好,傅云修拿出包袱,又仔仔细细的装了进去。
馒头看得眉头直皱,“公子,您就不怕这里头有诈?”
若真要说事,为何不能在这里,非要去将军府那种地方。
那高门大院的,又是别人的地方,搞不好进去容易出来难。
“怕什么?”傅云修说:“难不成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傅云修装好了东西,又将包袱仔细的系好,放回到柜子里,“如果快的话,后日便可出发回家了,也不知道阿满此时在做什么?”
馒头见傅云修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是觉得,自从公子腿好了之后,行事越发的高深莫测,让他猜不透了。
是夜,晚风习习,月明星稀。
宁静的梧桐苑里,传来一阵阵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阿满将今日刚从瓷器店里拿回来的胭脂盒和装花露的瓶子仔细的清洗干净,摆放整齐,准备等晾干了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