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檐在大雪封山之后曾带领小部队外出寻粮,后遇敌军,不慎跌落崖下。等他再回到京城,已经是一年以后了。
他也曾怀疑过这事儿,但又不知从何查起,而且当年之事,怎么看都像是天灾。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人祸。
沈檐看着傅云修,忽然便笑了,“傅大公子确实好思量。只是你所言种种,皆是猜测。当年禹王进言,可谓是挽救了沈家军数万人性命,我感激禹王都来不及,又岂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浓浓的压迫之感扑面而来,傅云修却微微一笑,“那就要看,在将军心里,是禹王殿下重要,还是那枉死在陇上的沈家冤魂和那七万沈家军重。”
傅云修在来前就知道,沈檐和禹王,关系十分亲昵。但他很确定,沈檐,绝对不可能投诚于禹王。
尤其是今日见到沈檐后,他越发笃定。
故而他现在的冲冠一怒,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做戏罢了。
沈檐看了眼傅云修,像是再想什么。许久,他才终于开口,“你有证据?”
“有,”傅云修说:“非但有,而且铁证如山。即便不能耐禹王何,但也能断了他一条臂膀。”
云阳伯,那可是禹王的钱袋子。
见沈檐又不说话,傅云修知道,他需要时间考虑。
毕竟此时事关重大,行差踏错一步,便是哀鸿遍野。更何况,他如果重启当年之事,无异于与禹王撕破脸。
如今,并不算是个好时机。
等了片刻,傅云修等不到他的答复,索性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