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更加好奇傅云修此番前来的目的。
“曾听闻承安候膝下嫡子聪慧机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傅云修见他已经猜透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藏着掖着,“将军谬赞了,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馒头,给沈将军看茶。”
听到这个名字,沈檐微微挑眉。待看到前来敬茶的人,便有觉得人如其名,确实圆润如馒头。
沈檐接过茶并未喝,只是放在桌上,“不知傅大公子此番引我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当然是沈将军感兴趣的事情。”傅云修说:“犹记得三年前,沈将军奉命率领沈家军前往西戎平乱,却不想天降大雪,八万沈家军尽数困在陇上,忍饥挨饿。陛下派人送去粮草,却不想遇上雪崩,前去送粮的人和粮草尽数掩埋与雪下。”
这些事情,沈檐当然记得,甚至可以说是历历在目。
当时他们被围困在陇上,弹尽粮绝已是穷途末路,若非祁王殿下暗中相救,他沈家军,怕是要全数丧命陇上。
想到那些因冻饿而死的兵士,沈檐便只觉得郁气难消。
他抬头看向傅云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当年之事,或许没那么简单。”傅云修说。
“什么意思?”沈檐问。
“当年押粮队失踪后,禹王殿下说国空虚,为今之计只有靠群臣捐献。云阳伯第一个站出来,捐了一万两白银。且不说云阳伯一年的俸禄养他那一大家子够不够,便是家里有田产铺子,一下子拿出一万两,也不是个小数目。而巧合的是,押送粮草的督卫,又恰好是云阳伯的人。将军就不想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