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志远怕了。
对方既然能将他的底细查的这么清楚,想必不会轻易放过他。
还有这一路前行,又是来到了哪里?
“这是哪里?”姚志远慌乱的打量着四周,“你究竟是谁,你要干什么?”
然而傅云修再懒得和他搭话,朝暗卫失了个眼色。对方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里头掏出一粒药丸,掰开姚志远的嘴喂了下去。
“咳咳咳……”姚志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干咳了两声,就像把嘴里的药丸给吐出来。
可奈何这药丸入口即化,他呕得眼泪在眼眶只打转,也没有丝毫作用。
“等会儿喂他吃点东西,别让他死了,也别吵到别人休息。”傅云修说。
“是,属下明白。”暗卫应答铿锵有力,姚志远却只觉得浑身发软,手脚更是使不上丝毫力气。
是软骨散。
翌日,威严气派的将军府门前,一个小乞丐在那里探头探尾,似是有什么事情。
守门的士兵前来驱赶,小乞丐却将一封信递到了他手里。随后便一溜烟儿跑了。
由于平日里给自家将军送书信,诉衷肠或求官的人太多,守卫也没将这封信放在心上,打量了下见没什么不同,便想着先扔在门房,等晚些换班了再统一处理。
守卫拿着信封进门,却正好撞上了要出门的宴青。见他手里拿着的信件,宴青下意识发问:“手里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