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傅云修觉得还是应该先休息。几人找了个普通一点儿的客栈,选了最边上比较安静的房间。傅云修他们先上楼,其后,暗卫带着被五花大绑的姚志远,从窗户进入。
姚志远被卸了下巴绑了一路,此时早已经是气息奄奄。傅云修让暗卫给他接了骨,又喂了些水。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喝了水后,姚志远总算是活过来了些,哑着嗓子问道。
昨夜他从赌坊回家一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为了甩掉对方,他中途还改道,去了趟暗门子,直到凌晨才出来。
本以为对方应该走了,可谁想到还是被人套了麻袋。
他原想着对方或许是那个他欠过债的赌坊的人,可谁成想,对方既不要债,也不打听消息,就这么绑着他。
早上他还睡得正香呢,就被人卸了下巴塞在了车座底下,晃晃悠悠了一路。
他既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晓得对方绑他是什么目的。
见对方不说话,他又说:“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姐夫可不是好惹的,劝你趁早把我放了。”
这话,倒是触了傅云修的眉头。他冷笑一声,抬眼看他,像看一个死人,“姚志远,前沈家军粮草督卫,云阳伯妾室姚氏的亲弟,我说的对吗?”
这下,轮到姚志远发懵了。
他没想到,对方竟将他的底细查的这么清楚。
自那次诈死逃生后,他便一直在雍州,以陈生的身份浪荡。
他不是雍州人,自然不怕人认出来,只是偶尔手里没银子了,会去他姐那里拿一点。
姐夫说了,等禹王登基之后,他便不用再躲躲藏藏,掩饰身份,到时候,高官厚禄任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