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幸好只迁怒了阿满?
张嬷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继续到:“公子有所不知,那云阳伯,如今是禹王身边的红人。这整个雍州,真正的勋贵世家,便只有侯府和云阳伯府,若真惹恼了云阳伯,他请禹王打压侯府,那侯府可就真没落了。”
张嬷嬷常跟在傅夫人身边,下意识间总会为侯府着想,“公子,等阿满醒了,让她去云阳伯府上门请罪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嬷嬷,”这下,傅云修是真生气了,“阿满无罪,为何要上门请罪?”
云阳伯府的人无所谓阿满的生死,为何到了张嬷嬷嘴里,也是这般不把阿满放在眼里。
阿满的命便不是命了吗?
“公子……”张嬷嬷想说她这样也是为了公子好,但看着傅云修铁青的脸色,到底是没能说得出来。
“既然嬷嬷是替母亲来看我的人,如今人也看到了,嬷嬷还是请回吧!”傅云修下了逐客令。
张嬷嬷虽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触了傅云修的眉头,但眼下,他确实不能再待了。
阿满闯下这般大的祸,她得回去好好和夫人商量商量,如何弥补。
张嬷嬷带着人走了,傅云修拧着眉在院里站了好久,才终于开口,“馒头,这段时间,侯府来人都别让进来。”
如今他腿好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想来会有许多利益相关的人会前来打探虚实,他不想让人打扰阿满静养,更不想与这些人虚与委蛇。
“什么,她竟惹了云阳伯府。”傅夫人听完张嬷嬷的话后,气得直接拍案而起。
“我就知道,那小蹄子小小年纪便伶牙俐齿,将来必定为祸。果然啊!”傅夫人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