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修知道自己不讨喜,故而也不奢求,张嬷嬷怎么说,他便怎么听。
只是可惜啊,从小听到大,她还是这幅说辞。
傅云修内心了然,微微点头,“有劳母亲挂念,本该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亲自前去请安,只是阿满身受重伤,我暂时走不开。”
“这事儿我听说了,”张嬷嬷说:“夫人听闻阿满受了很重的伤,还命我到库房里挑了些补身子的药材,玉秀。”
玉秀上前两步,见手中的礼盒递上去。
傅云修看了一眼,示意馒头收下。
“替我谢谢母亲。”傅云修说。
“公子哪里的话,”张嬷嬷往屋里看了看,“听闻这次阿满受伤,似与云阳伯府有关?”
张嬷嬷此番前来,一是替夫人缓和和公子的关系,二便是打探消息。傅云修自小得张嬷嬷照拂,算是侯府里很少能愿意多说两句的人。
“却有其事,云阳伯的小妾乱吃东西坏了脸,怀疑是阿满所售的脂粉的问题,迁怒了阿满。”傅云修。
“可是哪位姚氏?”张嬷嬷问。
“是。”傅云修点头。
闻言,张嬷嬷忍不住唱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阿满而已。那云阳伯疼那姚氏跟心肝儿一样。在她跟前,便是云阳伯府的原配夫人,都得伏小做低。也幸好只是迁怒了阿满,若是牵连到侯府,那就不好了。”
“嬷嬷。”傅云修冷声喊道,语气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