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太阳当空,一直等到日头西斜,阿满却连个影子都不见。
馒头实在有些等不住了,“公子,要不我去找找吧!”
傅云修也有些心急,按照平时,阿满早都回来了。眼下他心慌的厉害,哪里还等得住,“我跟你一块儿去。”
他站起身,将轮椅推回院里。
馒头锁上门,两人前往长庆街,却在巷子拐弯处,撞到了一个小孩儿。
小孩儿急匆匆的,似是有什么要紧事。
傅云修扶他起来,刚说要询问他有没有事儿,馒头却惊呼出声,“小六子?”
这人馒头认识,是在长庆街乞讨的小乞丐,先前阿满看他可怜,给过他吃食,他还帮着阿满到梧桐苑传过几回话,只是傅云修没怎么出过门,所以看着他脸生。
“馒头哥。”小六子看见馒头,像是看见了亲人,顿时热泪盈眶,抱着馒头的腿就开始哭,“馒头哥,你快去救救阿满姐姐,他们把阿满姐姐带走了。”
闻言,傅云修眸色一凛,一把将他扯到跟前,动作粗鲁,将小小的孩子吓了一跳。“你好好说,谁把阿满抓去了,抓到哪儿去了?”
这事儿,小六子其实也不甚清楚。
他跟别的小伙伴在别的街上玩儿,也是听人议论,说那个在长庆街卖花露的小娘子被人砸了摊子,说她的花露用坏了人,而且对方来势汹汹,砸了摊子后便直接将人也带走了。
有路过的人说,来人似乎是云阳伯府的家丁。
被坏了脸的,是云阳伯府的小夫人。
云阳伯?
傅云修一听这个名字,便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