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傅云修的一番嘱托,让她愈发笃定。
阿满健步如飞,恨不得马上买完了东西回来过生辰。
梧桐院外,傅云修见阿满走远了,起身走进了院里。
馒头看着自己公子的背影,无奈的推着轮椅进门。
院子里馒头今早特意打扫过,干净得很,只是春意未浓,看上去稍稍有些荒芜。
若是有几株花,倒是更应景。
但傅云修也不强求,站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馒头推着轮椅吃了个闭门羹,一口气梗在心头,差点喘不上来。
犹记得以前,他可是跟公子形影不离的啊,现在可好,公子腿好了,轮椅用不上了,他也成多余的了。
馒头看着手里的轮椅,越发觉得和它同病相怜。
馒头怨天尤人,可这怨气钻进屋里,却被傅云修眼中的温柔消散。他站在书桌前,桌上是他这几日绘制出来的一副画。
画上一男一女,还有一只兔子。四角凉亭里,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女子拿草逗兔子,笑容满面,风吹起她的发丝,牵动了男子的心弦。
男子自书卷间抬头,眉眼之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丝。
也幸好这会子馒头不在场,不然估计又要暴走了。
合着他在这个家这么多余呢,哪哪都不要他。
傅云修看了一会儿,再次将画收回到盒子里。
这是他送给阿满的生辰礼。
阿满那么聪明,看了画,定能明白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