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修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一脸的神秘莫测。
看他三缄其口,馒头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只得作罢。
算了,且等到阿满的生辰,他倒要看看公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如此又是三天,时间到了二月初五。
一大早,馒头便起来打扫院子。吃过朝食后,傅云修送阿满出门。
“今日买完货,就早些回来。”傅云修叮嘱说。
“为什么?”阿满不解的问。
“反……反正你早些回来就是。”傅云修被她看得有些紧张,说话都不利索了。
见他这样,阿满也不逼问,只是点点头,应声说好。只是转过身后,嘴角都要咧到牙根处了。
她当然知道公子叫她回来是何意,今日是她的生辰,公子还订了天香楼的席面给她庆生。
这还是朱婶子告诉她的。
那日她从街上回来,朱婶子拦住她,问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阿满不明所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朱婶子看见天香楼的小二从梧桐苑出来。
朱婶子不认识那小二,却识得他身上的衣服,故而才有此猜测。
阿满没听公子提到什么喜事儿,只知道过几日是自己十九岁的生辰。但这几日公子和馒头确实总是神神叨叨的避着她说话,这让她不得不联想到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