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修看着她豪迈的睡姿,很是无奈的笑笑,帮着盖好被子。
“新年快乐,晚安。”傅云修说着,在阿满额上落下一个吻。
翌日,阿满起身时天已经大亮了。
阿满头脑发昏,只记得自己要去看烟花,至于如何在自己房间醒来,全然没有记忆。
起身洗漱,傅云修和馒头已经去侯府祠堂祭祖了,程老也不知什么时候回去了。厨房里又给她留的瘦肉粥,还是温热的。
阿满吃过饭,就听得侯府那边鞭炮齐鸣,想来是祭祀如火如荼的阶段。
估摸着公子他们回来还得一会儿,阿满闲来无事,便去邻居家串门,顺带着拜年。
一群妇人们家长里短,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侯府今年的祭祀。
那阵仗,决定是这几年来绝无仅有的。
“那可不是,三公子考中了举人,这是多大的光耀,可不得开祠堂,好好叫祖先们知道知道。”
“倒也是,若是我儿,别说举人了,便是秀才,我都得到祖宗坟前放两挂鞭炮,好好说道说道。”
侯府虽不必寻常人家,但光耀门楣的事儿,自然是要隆重些的。
“也是人家三公子争气,这一年之内,便连着两个功名,听说还要下场参加今年的春闱呢。”
“哟,这若是中了进士,侯府的爵位怕也非他莫属了。”
又是爵位,又是朝臣,这三公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几个婶子你来我往,言语间充满对傅云霆这样儿子的羡慕。阿满正兴致勃勃地听着,却感觉到有人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